跳至主要內容

健身室的對倒(Tête-bêche dans la gymnase)

「嘟!」「嚓!」 一入健身室已經聽到跑步機滾輪「轟隆轟隆」轉動。今日星期三,依家係午飯時間,呢度係私人會所內嘅健身室,綜合嚟講應該無乜人會嚟做運動,我實在好奇會有咩人好似我咁無聊。 行入少少,見到一個將黑色長髮夾起,著住黑色緊身運動衣,配上黑色瑜伽褲嘅女仔跑緊步。緊身嘅衣服唔止令佢嘅運動內衣現形,亦將佢結實嘅曲線描繪出嚟。 我提醒自己唔好將目光停留,免得被睇成無禮貌、或者女性主義者掛喺口邊嘅男性凝視、甚至視姦。既然平時用嚟熱身嘅跑步機已經有人用緊,我就靜靜地行去踩單車機度。 不過,我都係忍唔住好奇心,轉身時偷望佢咗一眼。 白皙豔紅或許化妝嘅原故;瑞鳳眼上整齊嘅眉毛看似畫過;然而有幾多女性會喺健身前化妝? 目光離開嘅一剎,彼此嘅眼角好似互相接觸到。 我裝作平常,騎上單車機,踩起踏板開始運動。望住電子熒幕上嘅虛擬風景,腦內卻諗住剛才一剎眼神接觸。咁短嘅時間,佢應該為意唔到?就算為意到,都應該唔會亂諗嘢啩?但係依家女性主義聲勢浩大,佢會唔會就因為呢一剎,喺網上開始留言責罵我?咁佢會唔會已經影低咗我,腦內已經準備好千字文,一返到屋企就滔滔不絕咁敲起鍵盤? 忽然聽到跑步機狂吼,我反射地望過去。激烈轉動嘅滾帶、地震般搖晃嘅熒幕,急促而用力嘅步伐,掛喺旁邊嘅運動上衣,只係著住運動胸圍嘅佢。 女性主義為咗隻貓殺死我嘅好奇心,於是我結束熱身,走去一部見唔到佢嘅機器做胸肌訓練。我將重量校到四十公斤,一個平時我推嘅重量,但推咗幾下,我竟然感到非常吃力。 係熱身不足嘅關係?我休息幾秒再推多下,依然比平時吃力。我試著集中精神,但跑步機嘅狂號不停鑽開腦袋,開咗個大窿俾佢跑咗入嚟。 你唔係喺跑步機跑緊咩?點解會跑咗入嚟?你繼續跑啦,做咩喺我腦入面原地跑?你再唔走,我就… …我就… … 然後跑步機嘅聲音停咗,佢喺我未做出任何行動前,從我腦袋逃跑掉。我亦趁機集中精神用力推咗一下,先發覺滿身香汗,以運動上衣遮胸嘅佢係我前面行過,離開咗健身房。 本來想再推多一下,但佢嘅汗珠被燈光蒸發,喺眼前凝聚成霧,無法繼續集中鍛練之餘,其實所有嘅體力已經喺胡思亂想時用盡。 「睇嚟今日都係無態… …去隔籬焗埋個桑拿就走啦… …」 「嘟!」「嚓!」 ※ 「嘟!」「嚓!」 呢個時候竟然有人入嚟健身?我已經揀個無乜人嘅時間,費事被人有心或無意咁望過嚟。算嘞……唔好理邊個,我自己專心跑步就得。 之不過,望一眼都無所謂啩?至少知

離鄉跨漠為尋伴,客棧卻遇人販子

蒲月初至,大漠剛剛渡過漫長而嚴寒的旱季,準備迎接偶有雨水的雨季。可是,身處過大漠的旅人或居民知道,與其期待短促的雨水,不如防備突如其來的沙暴。

正是今天,一場激烈的沙暴揚起萬里黃沙,像要把整個大漠翻轉。黃沙遮蓋了整片天空,連陽光也不能穿過。

就在這深不見底的沙暴幾里外,有一個騎在駱駝背上、圍著面罩的青年,凝視這迎面而來的猛獸。雖然他已經越過不少艱難的路,但面前如此兇猛的沙暴,連沙漠之舟也不敢往前一步。

青年閉眼回想十日前與北方山脈的牧民們道別前,與一個老婆婆的對話。

「大漠風沙不定,年青人真的要穿過去嗎?」

「嗯。」

「然後就能找到想要的東西?」

青年摸一摸襟中的某樣東西,遙望一片黃沙,「也許吧… …」

「若然想要的東西不似預期,要怎麼辦?」

… …

閱人無數的老婆婆看出青年的躊躇,立刻續道:「風沙不定,總能過去;路到岔口,別怕回頭。」

老婆婆望向其他牧民們,面帶笑容往他們揮一揮手,「珍惜旅途上陪伴的人,謹記學到的事物,這些都能讓你找到最好的結果。」

「最好的和預期的會一樣嗎?」

「怎會呢?咱們遊牧多年,難道還不知道嗎?」老婆婆笑說,「可是總要去找才知道甚麼是最好。」她拍一拍青年的背,「去吧,趁年輕闖闖,你絕對有能力衝破上天給你的阻礙,得到最好的結果。」

睜開眼後,沙暴已在不足一里外。駱駝鼓噪得亂跳亂叫,青年怎樣拉緊韁繩也不能穩住牠。他趕緊下來把食水和裝備從它背上鬆開,並背在自己身上。失去控制的駱駝沒有行李的負擔,立刻往反方向跑掉,留下青年一人面對風沙。

「吾要相信自己,不能辜負老婆婆的信任。」青年對自己說。他心知和大自然硬碰不只白費氣力,而且必敗無疑,決定以靜制動,背朝天、臉埋在臂內躺在地上。

「吾一定會捱過去。」

青年咬緊牙根,緊握胸襟內的信念,承受沙暴不斷無情吹刮。終於在日落之前,狂風漸漸減弱,繼而靜止,空中的沙石也回歸大漠。他見天未全黑,站起來拿皮袋出來喝口水,走到直至看不見前路才搭起帳蓬休息。

沙漠廣闊,但青年不是漫無目的地走。他知道只要一直朝東南走,就會有一間客棧。在那裡,他可以問出到達目的地的路。

※※※※※

黃沙大漠寸草不生,人影稀疏,但世事總有例外。就在大漠偏東南的一角,由於地下水與地面非常接近,加上處於低窪地區,地下水從地裂縫溢出來,形成一個小池塘。就這樣,植物開始在池邊生長起來,長得愈來愈茂盛。

多年後,一個商人途經此地,因池水而得救,便決定在此興建一間客棧,好讓日後經過的旅人休息、補充水份和食物。

經過多次轉手,客棧現在由一個胖子打理。沒有人知道胖子的真名,外人都叫他鐵廚子。他廚藝一流,煮的菜色香味俱全,吃過的人無不讚好。另外, 他愛好調理農務,把池邊的植物一一打理妥當,又種植不少耐旱蔬果,務求做到自給自足。

鐵廚子有兩個幫手:眼睛細而長,高削身材的是錢掌櫃,負責客棧財務、買賣貨物的事宜;個子小、年輕而活力充沛,負責招呼客人和打雜的是小二阿鋒。

太陽逐漸西下。

正當三人以為因幾天前的沙暴而沒有人光臨之際,客棧的門打開了。三人立刻往門望去,只見一個六尺多高,身材健壯,古銅膚色的青年跌跌撞撞走進來。他剛踏進客棧幾步,便軟倒地上,三人見狀連忙上前扶起他。

鐵廚子脫下青年的面罩,見他皮膚沒有光澤、異常乾燥,用手指捏過青年面頰時,肌膚花了良久才彈回原狀;提起青年的手腕把脈,感到脈象弱而急,便知青年嚴重脫水。

「阿鋒快去打水!」鐵廚子命令道,並和錢掌櫃把青年扶到椅上。

「畫……」青年神智不清,雙手不斷在胸前亂拍,像在找東西。

「畫?」廚子心忖,「性命尤關,還擔心一幅甚麼畫?」遂伸手入青年胸襟內,果然摸出一卷畫軸。

「青年人,畫在。」廚子拉過青年的右手,讓他拿著畫軸後,青年頓時安靜下來。

小二阿鋒扛著兩桶水回來,錢掌櫃立刻盛起一碗水餵給青年喝。忽然來的甘露讓青年一時反應不過來,把水喝到肺裡,不禁咳嗽幾聲。

「慢慢來……」錢掌櫃再把一碗水遞到他嘴去。

整夜,三人輪流餵水,即使青年嘔了幾次也沒有停下來。鐵廚子也不時為青年把脈,留意他的面色,觀察他康復的進度。兩桶水全給青年喝光後,鐵廚子見他神智稍稍回復過來,皮膚回復少許彈性,脈象也穩定不少,便把他扶入房間休息,並吩咐其餘二人收拾。

翌日,青年中午醒來,驚訝自己在床鋪上。粗糙的雙手不斷揉著頭皮和臉頰,腦內盡量回想昨天發生的事情,可是記憶總是在他抬頭看見蜃景後停止回播。

「終於醒了!」房門忽然被打開,小二阿鋒鑽頭進來看見正坐在床邊的青年,興奮地回頭叫廚子和掌櫃過來。

不久,廚子和掌櫃來到房間裡。廚子立刻替他把脈,又檢查他的皮膚、面色和舌苔。一輪望聞問切後,得知青年身體回復不少,鬆了一口大氣。

「我把客倌的行李都放到角落去,」錢掌櫃指著角落的背包、捲起的帳幕,和一個很長的麻布袋,「你的畫也在那裡。」

說到畫來,青年反射地往胸襟裡找,才知空無一物;轉頭往角落望去,畫軸果真在背包上。

「吾身在哪裡?何以吾會在這房間內?」

「你身在大漠中唯一的客棧。昨晚你嚴重脫水,神智不清撞進來。我們三人一直餵水餵到半夜,才扶你入房休息。」身旁的鐵廚子道。

「吾謝過各位相救。」青年正要起身行禮,卻被鐵廚子阻止。

「不必多禮。」鐵廚子站起來往房外走,「我去準備飯菜,你先梳洗一番吧。」

青年點點頭,把小二阿鋒送來的濕布貼在乾燥的臉上,冰涼和濕潤令他精神抖擻;他站起來拍拍衣上的塵土,發覺衣服滿是傷痕。

「幸好上天保佑,吾終於來到客棧了;」青年自言自語,「待會就問問往城的路。」

青年出了房間,坐在大廳其中一張飯桌旁,瞥見廚房中的鐵廚子已經開始切菜燒鍋。不消一會,爆炒的香氣已經混進店內的空氣,傳入各人的鼻裡。小二阿鋒走過來送上一碗水並說:「你身體剛復元,還是不要喝其他。」

青年謝過後,把水全喝掉,雙目留在外面的黃沙上。

錢掌櫃見他一面愁容,便打開話匣子:「以客倌的體格和膚色,是北方人嗎?」

青年轉頭望向錢掌櫃道:「正是,吾從北方山區來。」

「那是騎駝也要十天的路!何以不見客倌的駱駝?」錢掌櫃驚訝得雙眼睜大了一倍。

「吾帶著三隻駱駝出發,跨過高原來到大漠。途中水和食物差不多用盡時,就殺一頭取血來喝。然後幾天前遇到沙暴,最後一隻因此跑掉。吾走了數天,看見蜃景後就體力透支,醒來後便發現自己在這裡。」

「客倌何以遠道而來,不惜勞苦趕路?」

青年嘆一口氣,從胸襟內取出一卷畫像。他珍而重之慢慢打開畫卷,錢掌櫃滿心好奇地離開櫃檯,走過去看看他手中的畫像。

畫像被風沙吹過,顯然有點褪色,但掌櫃依然見到畫中有一個女孩。她穿著北方山區的傳統民族服飾。烏黑色的長髮上戴有布頭飾,眼睛圓圓的卻帶點呆滯,大而多肉的鼻子流出兩行鼻水,嘟著的嘴像是在撒嬌一般。

「客倌看來十分珍重此畫像,畫中人是……?」

「她是吾少時的玩伴,」青年的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畫像,「吾自小只有練武,但高山長期嚴寒、空氣稀薄,甚是辛苦。幸有她不時陪伴,又替吾解悶。她每次找吾的時候總是流著兩行鼻水,而每次吾把她鼻水抹掉,摸摸她頭,就笑了。那個笑容像要把冰川都溶掉一樣啊!」

「客倌是為了她而穿過大漠?」

「掌櫃說得沒錯。」青年開始說得激動,「她是吾兒時最珍重的人,有她才捱過那段艱苦的時間。可是,就在八年前,十六歲的時候,她父母把她賣給人販子。當時吾跑到她家帳幕前,看著她一直叫著『哥哥!哥哥!救我!救我!』。可是吾學藝未精,怎樣也打不過人販子們,只能眼巴巴看著她被帶走。」

青年說罷,不甘心地緊握拳頭,畫像也皺起來。

「那她現在身在何處?」

「吾只知她當時被賣到城內。」青年順勢問,「掌櫃知道往偃城的路嗎?」

「近來更因京城的謝雄霸兒子慘死,令本來已是龍蛇混雜的偃城更加亂,我勸你還是不要去。」說話正是把剛炒好的菜端上來的鐵廚子。

青年不語,把畫像捲好,拿起筷子鎖緊眉頭,開始吃起菜來。

忽然,店門「磅」的一聲被大力推開,小二阿鋒跌跌撞撞走進店內,四個大漢跟隨其後走入客棧。

「去拿酒、拿菜來!」其中一個半禿頭的大漢叫嚷。掌櫃和廚子立刻離開青年的座位,回到自己工作的位置上。本來不想理會任何事的青年,只想自顧自吃飯,但當他聽到其中一個大漢的一句話,便不得不抬頭看看。

「來!丫頭!坐下!」

青年沿着聲音回頭,看見一個皮膚白皙,身形瘦小,雙手和嘴巴都被綁著的少女,被光頭大漢推往椅子上。少女不情願地坐下後,長著短髭的和滿臉鬚髯的兩個大漢便一左一右夾著而坐。半禿的把少女口中和手腕上的布解開,便和光頭的走到桌子對面坐下。

「爹……娘……」沒有口中的布帶,少女登時抽泣。

「別再哭!從西域來的七日路,一直哭哭啼啼,哭得馬兒也被煩死了!」半禿大漢大聲罵道,嚇得小二差點拿不穩送上來的饅頭和飯菜。

「快吃點東西!途中餓死怎麼辦!」話畢,光頭大漢拿起桌上一個饅頭,塞她口內。被塞滿了嘴的少女無法再哭,同時饅頭的麵香跑進餓腸裡,少女只好滴著淚吃起饅頭來。

「這樣才對嘛!」短髭大漢開始大吃大喝,「吃了五天乾糧,終於有好飯菜!」

「不要搶!這羊腿是我的!」鬍髯大漢推開半禿伸過來的手。

四個大漢就在少女面前吵吵鬧鬧地吃著。

桌上的飯菜不消一會便被吃光,大漢們開始喝起酒來。

「死心吧!你爹娘既然不要你,就好好地想如何把城內的官爺服侍周到。」

「對呀!萬一得寵了,榮華富貴盡享,到時別忘了我們四人。」

少女聽罷又開始哭了。

「又來了!又來了!」

「掌櫃!今晚我們要住下來,快準備一間大客房!」光頭大漢把一兩金錠丟到桌上,「別忘了外面的馬兒們!」

「阿鋒,帶客倌上天字號房。」掌櫃過來把金錠檢查並收好後說。

「小的知道。」小二上前收拾好飯桌,「客倌們,請隨我到這邊來。」

四大一小隨小二上樓後,掌櫃對青年說:「剛與客倌聊到傷心處,不料人販子便出現,真是為難了。」

「掌櫃放心,此事過去已久,習慣了……其實最可恨的是買人的人和賣人的人,沒有供求便沒有人販子。」

「客倌說得不錯。」掌櫃回到櫃台打開數簿,記錄今天的收入和支出,「待阿鋒下來後,我叫他把房間收拾好讓你多休息。」

「此等小事,不必麻煩。」青年把餘下的飯菜吃掉,站起來轉身上樓去。

經過天字號房,大漢們喝酒和吵鬧的聲音不絕於耳,青年沒有多加理會,縱然夾雜著少女的泣聲。

推門入房、關好門,青年把外衣脫掉,臥在床上悠然睡去;一覺醒來已是晚上。窗外夜空一彎新月剛掛、月暗星明,使他憶起少時與畫中的妹子相倚觀星,甚是暖心,兩行淚珠不禁如流星從雙眼流下來。

「不要呀!」忽然一聲慘叫從天字號房傳出來。青年被叫聲打亂了觀星的興致,也把他拉回了現實。

「親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求求你不要呀!」少女又哭又叫地哀求著。

「老大,我們幾個從出發到現在,沒有親近過女色,你不會這麼掃興吧?」

「就知道你們忍不住,大伙兒就看看親親好了;記住不要留下疤痕,保住她清白之軀才賣得好價錢。」青年認得出是光頭大漢的聲音。

「多謝老大!」其餘三人齊聲道。

不一會,衣服的撕裂聲劃破長空,少女的叫聲更加淒厲,青年能夠想像到大漠的黃沙也比她的淚珠細而少。

「吵甚麼吵!」聽是短髭大漢的聲音。

「用碎布堵著她嘴吧!」似是鬚髯大漢的聲音。

「唔唔唔… …」

「我來按著她的手!」半禿大漢叫道。

「老大!你看!」短髭大漢驚訝道,「這丫頭看來瘦削,其實全都肥在胸前兩團肉!」

「真的耶!」鬚髯大漢也是吃驚,「比得上我的手掌啊!」

「老三,咱們一左一右把玩把玩!」

啜……啜……啜……

「老二,真的又香又軟!」

「來!等老子好好看一看腿間風光!」光頭大漢猥瑣地笑道。

「唔!唔!唔!」

「真是極品!陰阜白淨而滑溜,沒有一絲陰毛!」

「老大,也讓我欣賞欣賞好嗎?妓院的都是又老又皺。」半禿大漢興奮的問,「老二、老三,你們先把她按住。」

「嗚……嗚……嗚……」

「嘩!果真如老大所言!白裡透紅,又濕潤又粉嫩!」半禿大漢像是發現新奇事,「老大,你看!未經人事的陰戶原是這樣子,妓女當真不能比!」

「老四!你幹嗎在脫褲子?!不是說好不能毀她清白?!」

「老大放心,我只是套弄套弄,不會真的幹。」

「哼!別噴到我們身上!」

「當然當然,只噴在這笨丫頭身上。」

「老四!你完事後換我!」鬚髯大漢淫笑道。

「之後到我!」短髭大漢生怕吃虧,立刻接著說。

「你們真是!」光頭大漢又好笑又好氣。

留言

此網誌的熱門文章

假如今天要自殺

假如今天要自殺,你會選擇用甚麼方法? 自殺的方法琳琅滿目,要選擇一種適合自己而成功率高的方法說易不易,說難不難。一枝筆,一盆水,足夠你把看起來堅強的生命結束;相反,有時一輛載著數噸貨物的十八輪貨車以高速撞過來,你才知道生命不是你所想的脆弱。 所以,要怎樣死也是一門學問。 有看過《完全自殺手冊》的讀者,相信不用再看此文,因為我也是參考該書而寫出的。 話在前頭,我並非想鼓勵別人去自殺,只是自己心情低落而想到寫這些東西。 畢竟,自殺在精神病學等同心搏停頓。 話入正題,自殺前,你有否想過用那種方法呢? 根據香港賽馬會的防止自殺中心所指,二零零二時最受歡迎的自殺方法是跳樓,佔了四十三點三百分比。其實在往年,跳樓是半數自殺者所採用的自殺方法。這個不難明白,香港地少,房屋多是高樓大廈,舊式房宇更加是開放式,只要跨過那大約一米多的圍欄,便可以傲翔天際,繼而與世長辭。可是,近年公屋居屋都採用了密封式設計,加上屋內的窗花,能跳下去的地方相信除了晾衣服的露台外,沒有甚麼地方可以能讓人穿過身體,融入廣闊的空間去。雖然如此,跳樓依然是一個佔盡地利的自殺方法,比起外國那些平房,即使從屋頂跳下去也可能只是擦破手腳來得痛快來得好。 剛才已說過,跳樓能在香港自殺界獨當一面,原因香港有太多太多高樓大廈。你根本不用準備甚麼便可以輕輕鬆鬆表現你在空中獨有而優美的舞姿。想要轟動,多準備一個小鐵鎚,跑上你喜歡而著名的高樓大廈高層,敲破其中一扇窗,從那裡跳下去便行。其實,在香港跳樓方便之餘,完成率亦高。香港貴為混凝土森林,無處不硬,不論你身體何處撞上去,只要有足夠高度,沒有理由不造成致命的傷害。 除了地利這優點外,不為人知的是原來跳樓死是不會痛的。根據《完全自殺手冊》內的跳樓生還者所說,跳下去是舒服的,著地是一點痛楚也沒有。原因雖然不明,但能推測到的。個人推測,感到舒服是因為體內的多巴胺做的好事。多巴胺(dopamine)是體內自然生產的神經傳遞素,是一種能給予人體快感的荷爾蒙。當你跳了下去,飛翔天際時,腦袋為了獎勵你這「正確的選擇」,分泌出多巴胺,使你有如在空中吸著可卡因一樣,身子漸漸的輕,輕得像飄在空氣中一樣。沒有痛楚的原因,個人推測會是,著地的一剎,痛神經的死亡比痛楚的傳遞還要快,沒有了傳送的管道,自然不會感到痛楚。當然,我並不是一個科學家,甚至醫生,真真假假有待讀者自己去研究,再告訴本

服部控與九連環

「陰唇穿環係咪就係臭雞?係咪就要被人標籤公廁?」 今朝一上討論區見到呢個標題,都咪話唔大吃一驚;直頭唔使用直覺,用個屎忽諗都知肯定大把花生食。 果然一撳入去,唔係「梗係臭雞」,就「梗係公廁」;當然唔少得「無圖無真相」,同「出嚟打番友誼波先講」。 本來我都想回一句「肉便器」,但係一諗到有咩理由穿耳環就俾人話靚話正,但穿乳環陰環就要被人話臭雞公廁肉便器?況且除咗某個甘願為佢張開雙腿嘅幸運兒外,仲會有邊個睇到? 再者,只要自己覺得靚,又唔係過份傷害到身體,或對其他人造成麻煩,其實我又覺得無乜所謂。 於是,喺私人信息覆咗佢一段話。 「你好,九連環,我喺討論區見到你講穿環嗰個討論。講真一睇嗰時,我都同眾多花生友嘅感覺一樣:要圖喇、公廁喇……(呢度講句對唔住先)。之但係諗深一層,你穿環應該因為自己覺得靚先穿,咁樣作為外人無資格講咩嘢,實在唔需要理會所有網友對你嘅標籤。況且穿環同係咪公廁無直接關係,你唔應該將兩者連埋一齊講,搞到自己唔開心。俾啲信心自己,覺得自己唔係就根本唔需要問。最後想講講,見到啲人穿完耳後撐大個窿搞到耳珠爛開,希望你睇住自己身體。」 然之後,撳咗「輸入」掣就送咗個私訊出去。 正想轉睇其他嘢時,有人傳咗個私人訊息俾我。 「唔……唔通係佢……?」 送出私訊時唔驚,反而依家開佢回覆時我竟然手震…… 「應該唔會破口大罵啩……」 撳入去睇佢寫咩先喇,有乜好驚? 「你講得好啱,我的確唔需要理會人哋點諗,自己嘅事自己應該最清楚。多謝哂,我舒服咗好多。」 都話無嘢喇,自己嚇自己。 「唔使客氣喇,你舒服就好。」我覆咗一句。 然後又有一條訊息。 「讀完你個訊息後,我有種親切嘅感覺;你好似係同類人咁,同我一樣有一個難以開口嘅秘密,甚至癖好,一個另類或特殊嘅癖好。」 呢一刻,我全身感到黎克特制九點九級地震,震央係我個心,震到電腦上嘅滑鼠指標不斷左右遊動。 呢個就係女人嘅第六感?定係我不自覺反映咗自己嘅感受? 於是,我轉頭往身後望一望,視線停喺一個特意加咗鎖嘅企身櫃。世界上,每個男人都有一個收集嘅慾望:郵票、模型、玩具等等;而呢個櫃就有我由大學開始儲嘅珍藏。 目光穿過唔透光嘅木門,我可以見到一套套整齊熨平嘅服裝。 無錯……我有戀服癖…… 企身櫃裡嘅服裝有校服、啦啦隊制服、法式女僕服,同護士服。除咗女僕服,其他全部都係有哂出處,例如某某學校、某隊啦啦隊或某間醫院。 所有服裝全部一式兩套,

文字宙的誕生

本來想借黛玉葬花嘅故事,叫呢度做「文字塚」;但係,細想之下,花會淍會謝,字唔會。或曰花能作春泥,然文字亦同。況且每一文一字,我都如栽花一樣,落過心機去諗去寫,無需因為題材另類少人睇而憂傷。 再者文字就似能量,係不滅。承上,花被消化後能夠成為養份,文字被消化後能啟發後人。唔係話我啲文有咁高能力(尤其題材比較露骨嗰批),但當聽我發噏,可能有得著。 玆因自身對天文有興趣,寫文有如創造自己嘅宇宙一般,乃取名為「宙」,希望讀者能感受字行間嘅美麗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