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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從 12月, 2022 起發佈的文章

健身室的對倒(Tête-bêche dans la gymnase)

「嘟!」「嚓!」 一入健身室已經聽到跑步機滾輪「轟隆轟隆」轉動。今日星期三,依家係午飯時間,呢度係私人會所內嘅健身室,綜合嚟講應該無乜人會嚟做運動,我實在好奇會有咩人好似我咁無聊。 行入少少,見到一個將黑色長髮夾起,著住黑色緊身運動衣,配上黑色瑜伽褲嘅女仔跑緊步。緊身嘅衣服唔止令佢嘅運動內衣現形,亦將佢結實嘅曲線描繪出嚟。 我提醒自己唔好將目光停留,免得被睇成無禮貌、或者女性主義者掛喺口邊嘅男性凝視、甚至視姦。既然平時用嚟熱身嘅跑步機已經有人用緊,我就靜靜地行去踩單車機度。 不過,我都係忍唔住好奇心,轉身時偷望佢咗一眼。 白皙豔紅或許化妝嘅原故;瑞鳳眼上整齊嘅眉毛看似畫過;然而有幾多女性會喺健身前化妝? 目光離開嘅一剎,彼此嘅眼角好似互相接觸到。 我裝作平常,騎上單車機,踩起踏板開始運動。望住電子熒幕上嘅虛擬風景,腦內卻諗住剛才一剎眼神接觸。咁短嘅時間,佢應該為意唔到?就算為意到,都應該唔會亂諗嘢啩?但係依家女性主義聲勢浩大,佢會唔會就因為呢一剎,喺網上開始留言責罵我?咁佢會唔會已經影低咗我,腦內已經準備好千字文,一返到屋企就滔滔不絕咁敲起鍵盤? 忽然聽到跑步機狂吼,我反射地望過去。激烈轉動嘅滾帶、地震般搖晃嘅熒幕,急促而用力嘅步伐,掛喺旁邊嘅運動上衣,只係著住運動胸圍嘅佢。 女性主義為咗隻貓殺死我嘅好奇心,於是我結束熱身,走去一部見唔到佢嘅機器做胸肌訓練。我將重量校到四十公斤,一個平時我推嘅重量,但推咗幾下,我竟然感到非常吃力。 係熱身不足嘅關係?我休息幾秒再推多下,依然比平時吃力。我試著集中精神,但跑步機嘅狂號不停鑽開腦袋,開咗個大窿俾佢跑咗入嚟。 你唔係喺跑步機跑緊咩?點解會跑咗入嚟?你繼續跑啦,做咩喺我腦入面原地跑?你再唔走,我就… …我就… … 然後跑步機嘅聲音停咗,佢喺我未做出任何行動前,從我腦袋逃跑掉。我亦趁機集中精神用力推咗一下,先發覺滿身香汗,以運動上衣遮胸嘅佢係我前面行過,離開咗健身房。 本來想再推多一下,但佢嘅汗珠被燈光蒸發,喺眼前凝聚成霧,無法繼續集中鍛練之餘,其實所有嘅體力已經喺胡思亂想時用盡。 「睇嚟今日都係無態… …去隔籬焗埋個桑拿就走啦… …」 「嘟!」「嚓!」 ※ 「嘟!」「嚓!」 呢個時候竟然有人入嚟健身?我已經揀個無乜人嘅時間,費事被人有心或無意咁望過嚟。算嘞……唔好理邊個,我自己專心跑步就得。 之不過,望一眼都無所謂啩?至少知

無風無雨遲咗少少鞭(2022 年結)

又到年尾鞭屍時候。 上年講過唔話今年想點,廢事燈死自己,果然無風無雨。 不過又唔係萬曆十五年咁無事可記,否則就唔會有呢篇文。 驚咗兩年幾,終於喺今年二月尾中咗武肺。唔知係咪未真正患過感冒,我唔覺比感冒弱。頭兩日燒下又停,要定時食必理痛,唔想落床,同家人隔離。到第四日叫精神啲後,就開始勁咳,咳到肺痛又有血絲。就算隔離足七日,啲咳都係未停晒,要請多一兩日假。 執筆之時正值香港取消大部分限制,網上一片「零針戰勝歸來」。或者身處地方唔同,所見所聞所信唔同,第一次聽到時自己對呢句話有些少反感。畢竟有人唔似佢哋健健康康,無長期病患,中咗當係弱感冒。 不過,當睇多一面,究竟佢哋所謂嘅「戰勝」係針對邊一類人講。有對政權迫針嘅一種反抗、有對嗰班咒佢哋唔打針會死嘅嗰班人,令我些少理解到講呢句話嘅原因。誠然,打唔打都係自己經過考慮嘅決定,而且喺呢個多變嘅情況,雙方都唔應以「勝敗」去評論。 寫作方面,一直話要執下啲舊文,今年叫做完成一部分。講嘅係《極光南下》。重新大修過一次,將啲劇情搬下次序,令之後續寫時睇上嚟(自己覺得)比較順暢。有時見到呢個故已經七萬幾字,夠出書有餘,但覺得自己質唔等於量,加上又未完,無謂破壞環境,浪費資源。 修完《極光南下》,又手痕續寫《嫖客》。上年續寫時已經諗住係寫四個唔同嘅主角,喺同一時空同一件事上嘅故事。不過寫到呢個角色時,自己本身對呢種人物背景唔太熟,寫嗰時有些少阻滯。至於《啡站情緣》,唔知係咪嗰件小事嘅感覺已經消殆,暫時未有心繼續寫。 今年追返新番,雖然唔係套套追,但睇咗嘅暫時都好滿意。《Blue Lock》見到千切擺脫枷鎖之時,睇到我好震奮。《孤獨搖滾》嗰幾段台上演奏,同樣地擺脫自身限制而發光發亮,令我非常感動,不斷重溫嗰幾節片段。然後,喺琴日知道原來出咗專輯,不禁反覆重播呢張大碟。 今年開始上多咗 Discord,感覺好似以前啲討論區。幾鍾意上面嘅討論或話題比較集中,少好多雜訊,更有唔少啟發自己嘅資訊同用者,之後應該會上多啲。 今年少咗聽歌、少咗睇星,多咗睇動畫;來年想睇多啲書、寫多啲故、做多啲運動。 共勉之。